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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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楊晚姝連著連軸轉了兩周，才堪堪把mv拍攝和歌曲錄音的工作結束。
徐檸梔也將完整版的歌曲發了過來，楊晚姝在腦海裏很快就有了舞蹈的雛形。
她翻出程沂過年時送給她的裙子，整體為米白色的基調，袖口和裙擺都是橘黃色的，與徐檸梔歌曲的拍攝風格很契合。
楊晚姝眼含柔情，輕輕的撫摸著。
“沒想到這麽快就用到你了。”她喃喃道。
她還以為，她要很久才能穿著它亮相呢。
楊晚姝開始期待她穿上它跳舞的時候了。
攝影棚裏，已經換上民族服飾的楊晚姝站在綠幕前和坐在攝像機後面的徐檸梔大眼瞪小眼。
“老板，劇本你看過了吧？”徐檸梔訕訕開口。
“我，一個人，對著空氣演？”楊晚姝咬牙切齒的說。
徐檸梔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
事實上，她壓根還沒找到合適的男主角。
徐檸梔正了正神色，義正言辭道：“老板，做演員要有信念感！放心，你們倆是純愛組，後期完全可以搞定！”
楊晚姝氣的想翻白眼。
她要一個人唱獨角戲。
徐檸梔的劇本很有意思，有舞蹈部分也有音樂部分，說是微電影，其實更像是舞劇和音樂劇的結合體。
女主內心活動的部分都是用音樂和舞蹈來體現。
“老板，加油！”
徐檸梔一臉正氣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楊晚姝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默鼓勵起了自己。
她這人向來這樣。
做事，就要做到最好。
楊晚姝在攝影棚裏待了三天，每一個片段都拍了好幾遍。
徐檸梔這人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其實工作一進入狀態就會無比認真。
兩個人都有些完美主義，每個動作都要完整打磨。
楊晚姝快要累癱了，好在最後效果不錯。
楊晚姝和徐檸梔都挺滿意的。
兩人晚上一起吃了個散夥飯之後各自瀟灑的回了家。
楊晚姝離正式排練的日子也不遠了，一想到自己能重新站上舞劇的舞臺，她就忍不住激動。
夜晚，楊晚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思來想去，她吧電話打給了程沂。
但她沒想到程沂會接。
電話響了幾秒後對面立馬接通，程沂明顯是被吵醒，聲音裏還帶著鼻音：“阿婉？”
楊晚姝立馬坐起身，驚呼：“你不是睡了嗎？”
程沂吸了兩下鼻子，聽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像是翻了個身：“想想是阿婉你，就接了。”
“哦哦。”楊晚姝煩躁的撓了撓頭，“是我打擾你睡覺了嗎？”
“如果是阿婉，我很樂意被打擾。”程沂說。
楊晚姝聽這話不自覺的勾了唇角。
“程沂，周老師的舞團我加入了，我馬上就可以回到古典舞的舞臺了。”楊晚姝壓抑著欣喜跟程沂分享。
程沂那邊的聲音很明顯的頓了一下，他腦子瞬間清明了不少。
阿婉好像，從未跟他說起過這個。
“是嗎？那就恭喜阿婉了。”程沂扯處一抹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失落。
“謝謝你哦，改天我請你吃飯。”楊晚姝心情愉悅的說。
“擇日不如撞日，阿婉就今天請我吧。”程沂帶著笑意開口。
“今天？可是現在已經睡了誒。”楊晚姝說。
程沂輕笑：“阿婉，現在已經淩晨了，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哦。”
“啊？”楊晚姝從耳邊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誒。
“是哦。”楊晚姝喃喃道。
反正今天也沒什麽重大的安排，於是楊晚姝欣然的接受的了程沂的提議。
“好吧，那就今天吧。”
程沂微微勾唇，繼續循循善誘的提議：“那要不要早點出來，我們順便去約個會？”
“啊？”楊晚姝心裏咯噔一下，差點忘了，程沂現在是她男朋友。
楊晚姝心裏湧現出一絲甜蜜，她轉了轉眼珠子，拉長了語調：“那……好吧，那程沂你現在也快睡吧，明天早上見啦。”
“阿婉你也早些休息，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程沂叮囑。
“嗯嗯嗯，那程沂晚安。”楊晚姝說。
“阿婉晚安。”程沂道。
楊晚姝掛了電話，將雙手捂在胸口上，臉上疑似有紅暈鋪開。
她轉了個身，心裏想的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還有有些不習慣和程沂變成男女朋友。
大概是認識太久，許多事情都已經成為習慣，變成戀人關系之後好像確實有什麽東西改變了，但更多的相處方式還是跟從前一樣。
楊晚姝覺得有些別扭。
楊晚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目光又重新落回了手機上。
她坐起來，長臂一撈，又拿起了手機。
猶豫再三，她還是把電話打給了韓清。
她壓根沒有抱韓清能接的希望，只是無聊之下的試探。
沒想到韓清也接了。
“有屁快放，大晚上擾人清靜你是不是有病？”
楊晚姝把電話放在耳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你怎麽還沒睡？”楊晚姝問。
“你要是來關心我大可不必啊，有事說事，我忙著呢。”韓清語速很快，看樣子好像真有什麽大事。
“你跟程沂在一起了你知道嗎？”楊晚姝認真的說。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男人壓抑著的笑聲，楊晚姝楞了一下。
“李聞朝在你旁邊？”楊晚姝疑惑的問。
韓清被這笑攪的心煩，一腳踹上了李聞朝所坐的凳子上。
“滾出去。”韓清低聲罵道。
李聞朝拍了拍衣擺，站起來以後笑的更大聲了。
韓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十分鐘，十分鐘以後上床睡覺。”
李聞朝也不廢話，直接給韓清下了最後通牒。
說完，李聞朝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韓清咬了咬牙，待到關門聲響起，她問楊晚姝：“所以？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就因為這個？”
楊晚姝點了點頭，又迅速搖了搖頭。
“說話，你點頭我看的見嗎？”
顯然，韓清對楊晚姝的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
“李聞朝笑什麽？”楊晚姝問。
韓清長嘆一聲：“說你的事，別管他。”
“你倆還沒休息啊？”楊晚姝又問。
韓清答：“對啊，我在書房工作，他非要陪我。然後自己傻楞楞的坐在那裏啥也不幹就會騷擾我。”
“哦哦哦。”楊晚姝回答，她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話說你跟李聞朝也是青梅竹馬哈，你們倆在一起之後有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明顯的變化？”韓清背一彎靠在了椅背上，另一只手不斷的晃動著手機的筆。
“也沒什麽很明顯的變化誒，就是很多親密的事情可以理直氣壯的做了……哦，對了，李聞朝老是喜歡送我禮物。謝雲舒的那個對象宋餘修剛談那會兒不是也熱衷於送謝雲舒禮物嗎？”
“啊？”楊晚姝在心裏計算了一下自己能在戀愛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是每次程沂送她一次她再還回去好費時間的。
“你都回什麽禮啊？”楊晚姝問，“我好以後借鑒一下。”
韓清輕笑一聲：“就沖我這天天瞎搞的勁兒，那裏來的錢還禮啊。”
說到這個楊晚姝也好奇：“我現在都好奇你砸那麽多錢開酒吧是為了什麽？”
“酷啊。”韓清將筆扔回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晃著椅子，“一臉正氣的大律師背地裏是個酒吧老板，這不是很有反差感，很酷嗎？”
楊晚姝沈默兩秒，原來這個原因是真的。
這確實是很像韓清的風格。
“那你回禮回什麽？”楊晚姝答，“不回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哎呦，我的大小姐。”韓清有些好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樂意送你收著就行。送禮物是為了表達對你的喜歡不是為了收你的回禮。再說都認識多少年了，算的清嗎？回禮只是一個禮節，但不是必需。你要是真的很糾結這個問題，你再去想一想謝雲舒咱們幾個長到現在所有的人脈交換和利益交換，用的時候想過要還嗎？還的清嗎？還的起嗎？”
“朋友和戀人不太一樣吧？”楊晚姝猶豫兩秒之後出聲問。
韓清翻了個白眼：“程沂要是知道你現在在算這個一準氣死，你現在讓他把他手裏的所有流動資金都給你，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楊晚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也是哦。”
“伴侶也是一定的社會資源，你不能為了證明自己獨立就跟他分的那麽清。人本質就是獨立的個體，所以當初你為了避嫌去我哥的公司我是不讚同的。”韓清語重心長的說，“你現在哪個工作程沂不過問？程沂天天拐著彎討好我哥，就怕怠慢你，真的麻煩。”
“啊？”楊晚姝頓了頓，垂眸眼神暗了暗，“我會說說他的。”
“還有問題嗎？”韓清問，“李聞朝已經催我去睡覺的。”
“好像沒有……又好像還有。”楊晚姝遲疑的說。
“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嗎？”楊晚姝問。
“我看你就是太緊張所以一時之間有些無措。”韓清耐心的說，“我倆早就住在一起了，我倆戀愛已經談了四年多了好嘛？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也是。”楊晚姝若有所思，“那我和程沂要住在一起嗎？”
話筒那邊沈默兩秒，韓清又帶著笑意開口，“看個人習慣吧，楊晚姝，你現在真像個蠢貨。”
“滾。”楊晚姝毫不客氣道。
韓清大笑兩聲：“你把我的睡意全都趕跑了我跟你說，你要不要今天請我吃頓飯補償一下？”
“不要，我今天跟程沂有約會。”楊晚姝答。
“我說呢，怎麽大半夜給我打電話。”韓清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給你推薦個去處你去不去？情侶增進感情的聖地哦。”
“什麽地方？”楊晚姝立馬來了精神。
“看電影的什麽都太俗了，城郊有一家溫泉度假村，你倆去泡泡溫泉，談談理想多好啊，還能釣魚。”韓清一本正經答。
“啊？”楊晚姝覺得不錯，但自己似乎並沒有一件合適的衣服。
“好主意，但我回國沒多久，還沒來得及買泳衣。”楊晚姝苦惱的說。
韓清打了個響指：“簡單，明天上午我帶你去買，反正溫泉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泡更有範圍感。”
楊晚姝立馬捕捉到了關鍵詞：“你陪我一起去！”
“我？”韓清有些驚訝的問，轉念一想也不是不行，於是她爽快答應，“沒問題，我帶著李聞朝一起。”
韓清偷笑兩聲，心裏暗暗期待。
“一言為定！”楊晚姝說。
“好好好。”韓清應和著，“趕緊睡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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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晚姝連著連軸轉了兩周，才堪堪把mv拍攝和歌曲錄音的工作結束。
徐檸梔也將完整版的歌曲發了過來，楊晚姝在腦海裏很快就有了舞蹈的雛形。
她翻出程沂過年時送給她的裙子，整體為米白色的基調，袖口和裙擺都是橘黃色的，與徐檸梔歌曲的拍攝風格很契合。
楊晚姝眼含柔情，輕輕的撫摸著。
“沒想到這麽快就用到你了。”她喃喃道。
她還以為，她要很久才能穿著它亮相呢。
楊晚姝開始期待她穿上它跳舞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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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劇本你看過了吧？”徐檸梔訕訕開口。
“我，一個人，對著空氣演？”楊晚姝咬牙切齒的說。
徐檸梔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
事實上，她壓根還沒找到合適的男主角。
徐檸梔正了正神色，義正言辭道：“老板，做演員要有信念感！放心，你們倆是純愛組，後期完全可以搞定！”
楊晚姝氣的想翻白眼。
她要一個人唱獨角戲。
徐檸梔的劇本很有意思，有舞蹈部分也有音樂部分，說是微電影，其實更像是舞劇和音樂劇的結合體。
女主內心活動的部分都是用音樂和舞蹈來體現。
“老板，加油！”
徐檸梔一臉正氣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楊晚姝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默鼓勵起了自己。
她這人向來這樣。
做事，就要做到最好。
楊晚姝在攝影棚裏待了三天，每一個片段都拍了好幾遍。
徐檸梔這人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其實工作一進入狀態就會無比認真。
兩個人都有些完美主義，每個動作都要完整打磨。
楊晚姝快要累癱了，好在最後效果不錯。
楊晚姝和徐檸梔都挺滿意的。
兩人晚上一起吃了個散夥飯之後各自瀟灑的回了家。
楊晚姝離正式排練的日子也不遠了，一想到自己能重新站上舞劇的舞臺，她就忍不住激動。
夜晚，楊晚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思來想去，她吧電話打給了程沂。
但她沒想到程沂會接。
電話響了幾秒後對面立馬接通，程沂明顯是被吵醒，聲音裏還帶著鼻音：“阿婉？”
楊晚姝立馬坐起身，驚呼：“你不是睡了嗎？”
程沂吸了兩下鼻子，聽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像是翻了個身：“想想是阿婉你，就接了。”
“哦哦。”楊晚姝煩躁的撓了撓頭，“是我打擾你睡覺了嗎？”
“如果是阿婉，我很樂意被打擾。”程沂說。
楊晚姝聽這話不自覺的勾了唇角。
“程沂，周老師的舞團我加入了，我馬上就可以回到古典舞的舞臺了。”楊晚姝壓抑著欣喜跟程沂分享。
程沂那邊的聲音很明顯的頓了一下，他腦子瞬間清明了不少。
阿婉好像，從未跟他說起過這個。
“是嗎？那就恭喜阿婉了。”程沂扯處一抹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失落。
“謝謝你哦，改天我請你吃飯。”楊晚姝心情愉悅的說。
“擇日不如撞日，阿婉就今天請我吧。”程沂帶著笑意開口。
“今天？可是現在已經睡了誒。”楊晚姝說。
程沂輕笑：“阿婉，現在已經淩晨了，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哦。”
“啊？”楊晚姝從耳邊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誒。
“是哦。”楊晚姝喃喃道。
反正今天也沒什麽重大的安排，於是楊晚姝欣然的接受的了程沂的提議。
“好吧，那就今天吧。”
程沂微微勾唇，繼續循循善誘的提議：“那要不要早點出來，我們順便去約個會？”
“啊？”楊晚姝心裏咯噔一下，差點忘了，程沂現在是她男朋友。
楊晚姝心裏湧現出一絲甜蜜，她轉了轉眼珠子，拉長了語調：“那……好吧，那程沂你現在也快睡吧，明天早上見啦。”
“阿婉你也早些休息，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程沂叮囑。
“嗯嗯嗯，那程沂晚安。”楊晚姝說。
“阿婉晚安。”程沂道。
楊晚姝掛了電話，將雙手捂在胸口上，臉上疑似有紅暈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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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認識太久，許多事情都已經成為習慣，變成戀人關系之後好像確實有什麽東西改變了，但更多的相處方式還是跟從前一樣。
楊晚姝覺得有些別扭。
楊晚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目光又重新落回了手機上。
她坐起來，長臂一撈，又拿起了手機。
猶豫再三，她還是把電話打給了韓清。
她壓根沒有抱韓清能接的希望，只是無聊之下的試探。
沒想到韓清也接了。
“有屁快放，大晚上擾人清靜你是不是有病？”
楊晚姝把電話放在耳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你怎麽還沒睡？”楊晚姝問。
“你要是來關心我大可不必啊，有事說事，我忙著呢。”韓清語速很快，看樣子好像真有什麽大事。
“你跟程沂在一起了你知道嗎？”楊晚姝認真的說。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男人壓抑著的笑聲，楊晚姝楞了一下。
“李聞朝在你旁邊？”楊晚姝疑惑的問。
韓清被這笑攪的心煩，一腳踹上了李聞朝所坐的凳子上。
“滾出去。”韓清低聲罵道。
李聞朝拍了拍衣擺，站起來以後笑的更大聲了。
韓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十分鐘，十分鐘以後上床睡覺。”
李聞朝也不廢話，直接給韓清下了最後通牒。
說完，李聞朝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韓清咬了咬牙，待到關門聲響起，她問楊晚姝：“所以？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就因為這個？”
楊晚姝點了點頭，又迅速搖了搖頭。
“說話，你點頭我看的見嗎？”
顯然，韓清對楊晚姝的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
“李聞朝笑什麽？”楊晚姝問。
韓清長嘆一聲：“說你的事，別管他。”
“你倆還沒休息啊？”楊晚姝又問。
韓清答：“對啊，我在書房工作，他非要陪我。然後自己傻楞楞的坐在那裏啥也不幹就會騷擾我。”
“哦哦哦。”楊晚姝回答，她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話說你跟李聞朝也是青梅竹馬哈，你們倆在一起之後有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明顯的變化？”韓清背一彎靠在了椅背上，另一只手不斷的晃動著手機的筆。
“也沒什麽很明顯的變化誒，就是很多親密的事情可以理直氣壯的做了……哦，對了，李聞朝老是喜歡送我禮物。謝雲舒的那個對象宋餘修剛談那會兒不是也熱衷於送謝雲舒禮物嗎？”
“啊？”楊晚姝在心裏計算了一下自己能在戀愛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是每次程沂送她一次她再還回去好費時間的。
“你都回什麽禮啊？”楊晚姝問，“我好以後借鑒一下。”
韓清輕笑一聲：“就沖我這天天瞎搞的勁兒，那裏來的錢還禮啊。”
說到這個楊晚姝也好奇：“我現在都好奇你砸那麽多錢開酒吧是為了什麽？”
“酷啊。”韓清將筆扔回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晃著椅子，“一臉正氣的大律師背地裏是個酒吧老板，這不是很有反差感，很酷嗎？”
楊晚姝沈默兩秒，原來這個原因是真的。
這確實是很像韓清的風格。
“那你回禮回什麽？”楊晚姝答，“不回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哎呦，我的大小姐。”韓清有些好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樂意送你收著就行。送禮物是為了表達對你的喜歡不是為了收你的回禮。再說都認識多少年了，算的清嗎？回禮只是一個禮節，但不是必需。你要是真的很糾結這個問題，你再去想一想謝雲舒咱們幾個長到現在所有的人脈交換和利益交換，用的時候想過要還嗎？還的清嗎？還的起嗎？”
“朋友和戀人不太一樣吧？”楊晚姝猶豫兩秒之後出聲問。
韓清翻了個白眼：“程沂要是知道你現在在算這個一準氣死，你現在讓他把他手裏的所有流動資金都給你，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楊晚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也是哦。”
“伴侶也是一定的社會資源，你不能為了證明自己獨立就跟他分的那麽清。人本質就是獨立的個體，所以當初你為了避嫌去我哥的公司我是不讚同的。”韓清語重心長的說，“你現在哪個工作程沂不過問？程沂天天拐著彎討好我哥，就怕怠慢你，真的麻煩。”
“啊？”楊晚姝頓了頓，垂眸眼神暗了暗，“我會說說他的。”
“還有問題嗎？”韓清問，“李聞朝已經催我去睡覺的。”
“好像沒有……又好像還有。”楊晚姝遲疑的說。
“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嗎？”楊晚姝問。
“我看你就是太緊張所以一時之間有些無措。”韓清耐心的說，“我倆早就住在一起了，我倆戀愛已經談了四年多了好嘛？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也是。”楊晚姝若有所思，“那我和程沂要住在一起嗎？”
話筒那邊沈默兩秒，韓清又帶著笑意開口，“看個人習慣吧，楊晚姝，你現在真像個蠢貨。”
“滾。”楊晚姝毫不客氣道。
韓清大笑兩聲：“你把我的睡意全都趕跑了我跟你說，你要不要今天請我吃頓飯補償一下？”
“不要，我今天跟程沂有約會。”楊晚姝答。
“我說呢，怎麽大半夜給我打電話。”韓清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給你推薦個去處你去不去？情侶增進感情的聖地哦。”
“什麽地方？”楊晚姝立馬來了精神。
“看電影的什麽都太俗了，城郊有一家溫泉度假村，你倆去泡泡溫泉，談談理想多好啊，還能釣魚。”韓清一本正經答。
“啊？”楊晚姝覺得不錯，但自己似乎並沒有一件合適的衣服。
“好主意，但我回國沒多久，還沒來得及買泳衣。”楊晚姝苦惱的說。
韓清打了個響指：“簡單，明天上午我帶你去買，反正溫泉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泡更有範圍感。”
楊晚姝立馬捕捉到了關鍵詞：“你陪我一起去！”
“我？”韓清有些驚訝的問，轉念一想也不是不行，於是她爽快答應，“沒問題，我帶著李聞朝一起。”
韓清偷笑兩聲，心裏暗暗期待。
“一言為定！”楊晚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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